，像煮熟的虾子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，仿佛刚跑完几里地，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，此刻更是瞪得溜圆，死死地盯着何雨柱，像是要喷出火来，将眼前这个让他下不来台的男人烧穿一个窟窿。

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，几乎要戳到何雨柱的鼻子上。“何雨柱！”他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浓烈的火药味，“你行！你真行！”

他猛地甩开手，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，后退了一步，胸脯依然在剧烈地起伏。“这事，今天绝对没完！”他再次强调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，尖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那是愤怒到了极点，也夹杂着一丝计划落空的不甘和恼羞成怒。
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似乎想寻求一些支持，但看到的只是同事们或低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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