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。

最初是唐如酒直接在电话里拒收，可送花人很为难，说对方指定要求送到她手里的，唐如酒不想为难人，每次都是下楼收花，然后转身就将花扔在了垃圾桶里。

不过好在只是花来，王桑怀再没有出现过。

唐如酒并不操心这些，她这几天肩负任务，一直没有落实完成，拖到周五下午，唐母的电话又打过来，唐如酒敷衍两句强行挂了电话。

她静坐片刻，微信都打开了，又关上，跑去敲黎先办公室的门。

黎先这会儿也闲，唐如酒磨蹭半天才开口：“最近不开会吗？”

“不开啊，前几天刚开完。”

唐如酒扣扣手心，“有没有什么文件需要我帮你送到楼上去？”

“什么楼上？”黎先在照镜子，本来答得心不在焉，说完又像是从中领悟到什么，从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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